爱你比恨你好过,我光明磊落

双首领|睡不着

*2016年7月25日……把才开头的脑洞写出来了,虽然时隔半年,备忘录真是个好东西,赞美
*吃无差,然后不知道怎么打tag了

“早啊。”
福泽谕吉最近熬夜熬得上火,到了后面简直想把那些文件扔掉。正当他好不容易在十二点前赶回了家,一开门就是那人的声音,真是作孽,他想。

“东京时间00:10你在深夜说什么胡话?”福泽居高临下看着睡眼惺忪斜坐在他脚边的森鸥外,咬牙切齿地说着,还加重了深夜一词。

“想您了嘛。阁下总是很忙,小爱丽丝也睡得很早,真正夜不能寐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他等了小半夜了,福泽谕吉想着。两人关系还不至于森鸥外直接跑到他床榻上安心的睡着,保不齐福泽他一转念森鸥外可能就在睡梦里交待在这了。也不是这个问题,只要阻碍两人的还是自年少时就存在的没必要的自持。森鸥外才不愿意一个人躺在全是福泽味道的床上等床的主人,那还不如直接抱着爱丽丝睡在她的小床了,鼻息间是女孩头发散发的浆果的甜香……咳咳,打住打住。

此刻福泽谕吉脑子因为熬夜已经反应不能,只是下意识地把从森鸥外肩上滑下的大衣重新拉到他的肩头:“为什么不去找本书看,夜深人静的时刻最宜借此修身养性,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需要我给你把劝学篇从头至尾读完吗?”

“好啊。”福泽谕吉看不到森鸥外,但这不妨碍他想象出森鸥外笑起来的样子:“您要读给我听得话,我很乐意听的。”态度认真,语气诚恳,那上扬的尾音的欢欣呼了福泽谕吉一脸。

我这都说了什么?福泽谕吉抹了一把脸,托森鸥外的福,他已经困过劲了。但他现在唇角舌燥还会给面前这个男人念完劝学?不可能
“………”深呼一口气后福泽谕吉把情绪放到目前能及的最平缓,使自己将要说出的话显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说笑罢了。”
干得好,福泽谕吉,你还是波澜不惊
一个社。正夸赞自己情绪稳定得当时,他突然看见了森鸥外在夜里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哦……我不会轻易被下套……

“所以我能给你读到明天早上,即使这样你还不打算睡觉吗?”森鸥外那种眼神他真受不了,就算知道那是森鸥外摆的道道。

“不。”
福泽谕吉突然感到胃痛,那是被气的,森鸥外你才三岁吗?两人场景像极了哄睡失败的大人和抱着枕头不肯睡觉坚持要听睡前故事的小孩,而且那个小孩还眨巴着眼看着大人:“你不也没睡吗?”

所以你要挑灯照夜和我通宵夜谈吗?
福泽谕吉走到屋外的露台的小几边,这茫洋星河在他们头顶滚落,伸手就可抓上一把碎星尝尝味道。
“因为社中诸多事务繁忙,自然会处理很久,倒不像你这样漫无目的地熬夜。况且,在完成每日的任务后确实会谨记早些休息,这才不至于次日早晨醒来时无精打采。”福泽谕吉语气“早些休息”加重了,强调了森鸥外此时的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如果现在还有良心的话应该赶紧回家各自睡觉,然后两个人明天又是不见面的针对。我能说这么晚才回来是看到一只黑白毛相杂的猫然后跟上了它在公园里转了一圈吗?不能。
“又开始说教了,我比你小不到哪去,可别像对待江户川一样教训我。”森鸥外贴着他那句话的尾字噼里啪啦地回敬。对啊,他是个连被规制都厌烦的人,对待自己的老师也是以平等的态度交流。福泽谕吉知道森鸥外这幅样子也只是在现在才有,也可能只限今晚,明天他还是客客气气温柔办狠事的对家首领。

“你在想什么?”森鸥外把大衣放下,正如前天与他偶遇后那样走近他,只是手里没抱着猫。那些猫很亲他,森鸥外摘下手套红软的指尖被猫儿粉嫩细小的舌尖舔着,本低着头抚摸它们背毛的人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笑起来才能看到的桃花眼味道。

“我在想我不该端着说教口气和你谈早睡的事。”他快速编了个回答,但他知道森鸥外只有在脑子里多过一遍就知道这个回答的成因。

“哦……”然而森鸥外就这样轻易放过了,按照福泽谕吉的猜想他应该抓着自己这点小破绽紧追不舍,逼自己承认还对当年耿耿于怀经年不朽的姑且称作爱情的东西存有念想。
就像多年前那样贪婪地对他。

那双手环上他的腰,鼻息间福泽闻到的是森鸥外身上浅浅的后调和粉霜的味道,后者应该是那个小女孩的。
“我希望两样都占,福泽先生。”
福泽先生映目的是面前这个人朱橘色的嘴唇,挺翘的鼻梁和绛紫的眼眸,他很惊讶自己还记得那两样所指,专有的搭档和他的爱人。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听起来像是任性无理要求,不过仅此一次。”

“好。”他的手缓缓扣上森鸥外的后背,忽略人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一切温暖得像梦境,他听见森鸥外轻笑,是极力忍耐漏出的欢愉。

他被笑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森鸥外箍在那里——

哎,老鬼。

—end
tag真难打…还是去写作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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