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比恨你好过,我光明磊落

森福 福森|晴日雨

#捉虫 重新排版

*45话衍生,然后我真的希望他们两个好好的
*大量的意识流注意
*依然ooc得难过
*最后,我还是要喊出,森鸥外世界第一可爱(等等) 

意外的清醒,也许是痛楚过了头。你盯着床帐很久,洋红色,里面是浅粉、绯红、浅红、正红一层层交叠,沉下时间流逝痕迹。眨眨眼,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短讯。 

—疼吗?

 短得可怜,却是你熟知那人的风格,来信者没有备注,那个号码你已经再熟悉不过,不备注的原因只是不想手机遗失后被捡到的人发现两人暗地里关系不浅;你自然地勾起嘴角笑容如每次收到他的简讯一样,你看起来好像没想起今天是你们最后一起存在这个世界的一天。

 —还好,想到和您一起就不会那么疼痛了。 

你回复他,眼前却浮现他蹙眉的样子。 真可爱呀,你这样想着摸到了抽屉里的手术刀细长的金属的冰冷在你手中渐渐消失沾染上人的温度。

 —森鸥外。 

这一次只有他的名字,幸好他没叫你的本名,那会让你有些难堪,时隔多年你虽对“森林太郎”这个名字不再介怀,却还是不爱在他口中听到。 

—嗯。

 好像在和他面对面一般,你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你突然死了,黑手党一时间没有头目首领之位争夺,会死很多人吧。


 你又看了一遍这条短讯,眯着眼仰头从华丽的墙的花纹到垂下的流苏再到洋红色的帐外透进吊灯的绰绰光影,犬牙钉着下嘴角想了一会。 

—毕竟不像福泽阁下一样连社长继任人都培养好了啊,如果要短时间维持秩序的话我相信红叶会帮衬着广津的。

 印纹处带着尖锐的痛楚,你想起他紧抿嘴唇的样子,从你们初识开始,他一直都是那个福泽谕吉,你变得面目全非却又在他意料之中。似乎你们早预料到分道扬镳那一天,所以都没投入多少感情,由着年少的用不完的精力在对方身上发泄。你想起你曾给他的,那个离开之前的吻,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吻别”。你垂眸笑笑,以为岁月漫长,到现在回想起来发现两人遇见得太早,分离太长,算下来也没多久。 他没再回复了,你不想这样安静,至少今天。 

—说点什么,太静了。 

—能说什么?


你一下没了什么想法,沉吟片刻便一字一句念着,输入在手机里: 

—比如我爱你?

 你想象他看到短讯的复杂表情,可爱,嗤笑出声。 让这个男人说爱是件难事,毕竟他惜字如金,毕竟他把爱看得很重不能随口说,那会让他的爱变得很廉价。你们做 爱的时候你似乎懂了他这样的心思,心里暗暗笑了他的纯情然后坏意地舔着他耳廓喃喃那三个字惹他羞恼。 

他对于你的分量又加重不少。 


—又在自顾自说一些风趣的话了,首领先生。 

他似乎心情很好,或者已经适应了你的撩拨,按照你想的,他应该回一句“很恶心的玩笑,森阁下。”不对,他应该会直呼自己名字。

 福泽谕吉,你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福泽先生,您应该维持这里的正义,直到您正常死亡那天。


 他会为你不着调的话题偏转感到疑惑,你想起了那个沉闷的阴天和紧随其后的雨。


 你们躲在废弃的暗巷里,粗糙的砖墙硌着他赤裸的背。四目交会时吻上,性 欲和食欲都是琢磨不定的东西,你的手伸向外套随它掉落在脚边。你穿的是月灰的衬衫(没有系领带只扣了一半扣子)黑色长裤(紧贴着你的腿勾勒出线)和你最爱的黑靴(鞣面,及膝)。昏暗的灯光中他的眸子呈镜灰,圆睁, 情 欲;他似乎早以知道这一切。

 — 看起来我们都要非正常死亡了。

 他回复,你哑然只能笑笑。


 所以你再次吻他,以不紧不慢的节奏,摄取他的温度。福泽拉过你,手指拽开阻隔你们的衣服,解开你颈部的Choker,你将他心跳笼罩于自己掌心,碰触他的皮肤。他的喉咙溢出一声呻吟,雨终于落下,你舐去驻留在他下颚苦涩的雨水。他猛地一个动作反将你抵在墙上,坚硬的砖瓦硌着你的背,他面色绯红,身体不断的颤抖,依然强势地朝你索吻。你渐渐夺回主动权,逼他承认自己归你所有。 之前的你一无所有,你的挣扎,你的存在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但现在,你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们结束了,福泽谕吉。


 死亡是所有的结束,无论那些是多么旖丽多么的似梦似幻。 


我的。只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你抬起福泽支撑着墙面,一只冰冷颤栗着的手抚摸着你的脸庞,他的目光如此温柔,没了平时的棱角。福泽屈身向前,吻着你的唇边,无声地恳请你给他更多。你使劲握住他的腰,占有他。他喘息着,本能地圈住你的肩膀,热情地亲吻你,对你做出回应。你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几乎快把肋骨震碎。你们在对方怀抱里撕碎成千万片。暴风雨吞没了他的声响,撕开黑夜的闪电不及他眼眸中的光。 


—嗯。 

你好像能感受到他那一声沉闷的“嗯。” 你来不及思考,或是说你已经在回忆里沦陷。

 —森? 

他询问的时候,略微上扬的尾音,好听。你舔舔有些干的嘴唇。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都出自真心的。 

你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一点。 

—这可不可信,我被你骗够了。 

有些埋怨的语气,不常有,可爱至极。

 —我真希望情报是属实的。

你有些泄气地坐下,将腰腹的纱布拆下又穿上衣服。

—嗯?



你放下手机,步子平缓地走入浴室,暖黄的灯光,细腻的白瓷砖。你解开大衣,解开了衬衫一半的扣子,腰腹处渗血的印纹——它在你身体里蚕食出一个口子。你想象福泽相同的部位也有个,这让人没法思考。血没了纱布阻隔慢慢沾上衬衣,衣物包裹着你染上风霜味的身体,紧紧贴着。你仰头,暖黄的光像阳光熨贴着你的眼睑,你有些困,感到暖意贴着你,好像置身在福泽的臂弯间。 温暖极了,不是吗?你问自己。 你再次困倦地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神态像慵懒的猫趴在壁炉上睡觉,只会在福泽面前有的样子。 带着自己体温的手术刀抵上你的颈边,利落得如你往常取人性命一样。你往右边倒去,头好像磕在浴缸一角,头昏昏沉沉又有些胀,你颈部发出“咻咻”的声,那是你勉强呼吸空气漏出的声音。你闭上了眼,嘴唇微微动着,福泽谕吉,老师,父母,太宰治,中原中也,广津柳浪,尾崎红叶,小梦野……福泽谕吉,福泽谕吉,福泽谕吉,福泽谕吉,福泽谕吉…… 


——告诉我,怎样才能在一起? 

——赎尽罪孽,越过生死。* 

-End



*出自《凰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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