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比恨你好过,我光明磊落

双首领|掌心的温度

。是屎👋


“你在想什么。”


灯突然那么暗,福泽谕吉尚未回答问题嘴唇吻到两片柔软,他知道此刻黑暗是森鸥外在手环绕过自己脖子时不耐的手指顺便关上了空气开关。失去视觉前年下者眼下积劳的红色成了他眼中最后一抹亮色。


“你呀……”福泽谕吉心中暗叫不妙沉沉叹息后双手环过比起身高对应体格更为纤瘦的腰杆,他的手习惯一样伸进衬衣下摆与裤子的间隙中,一寸寸潜行着与森鸥外侵犯他嘴唇口腔的进度同步。


森鸥外看见福泽谕吉闭上眼连舌尖也顺从自己任性生硬地回应着,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腰间的触感激得他躲了一下被男人手臂硌得更紧。他灰绿色的眼睛,森鸥外想看见福泽的眼睛,即使这样真的很败坏兴致。


福泽谕吉在与森沉默中按直觉把抱着的人推到墙上,后者一副没有抵抗力地虚握着福泽的手滑下去,他们的坠落从很久之前开始,以后并不是上升了只是他们忽略这逐渐变大的漩涡慢慢地无力挣扎,再次坠落。


他舔到了咸咸的热涌,是红色的。后面艰涩地被福泽手指重新开发让森腿下意识朝年长者腹部踢去,他眼前一片血红,黑暗并不能阻挡福泽亮莹莹的视线源头。男人一手握着他微微颤动的脚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推入在森痛苦地吸气的时候他低头用门齿咬了咬薄薄的嘴唇,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成为坚韧的抵抗与牵绊。


福泽粗糙的手掌握住森腰臀之间将他轻轻翻过来面向自己,起初森有些挣扎,因为自己因为刚刚的准备眼角潮湿眼影在水渍的浸氤上反射着冰冷的月光,他再次被男人拥抱,胸前被压迫的感觉让人满足,森听见头顶空飘飘地话:“这样就好了…”


欲言又止的样子。森不屑地轻笑,“看着我呀。”他换了气又与他的嘴唇贴拢在一起。手被福泽的手掌按在墙上,显得毫无反抗的力气,福泽看见他这样子就气恼:明明你才是真正主导者,没有人会拒绝请求的人。


墙渐渐沾染上他们热切的呼吸温度,森分开的双腿被福泽为了方便动作压得更开。当双眼习惯黑暗以后一切的轮廓清晰明了,包括爱人的手臂往自己伸过来的样子都凝上一层月光。


“我曾经找过你。”福泽嘴唇贴拢森的颈间挨蹭过两下,他的声音闷闷的,是真的有些不耐了。


“你去哪找我了。”森咬咬他的耳廓,热气呼入一阵痒吹过他心上。


你去哪找我了。


在你消失之后。福泽谕吉去过他们曾经躲藏的庙宇找过森鸥外,以为他会像自己一样出现,然后如同大雨夜晚无灯无烛还无比虔诚的伏在圣像下。


“但我没有信仰。”二十七的森嘻嘻笑着对面露惊诧的福泽谕吉解释,“如果有信仰的话是做不成事的,您说对吗?”


他的话换来的是福泽的沉默:


对于他们共同践行的“道”来说,信仰都太过渺小,他们做的都是要下地狱的事。何况他们,两个个体间产生黏性极大的情绪在众多信仰找不到归宿。


他轻轻拨开遮盖住森面额的头发,他心中有诸多疑问与烦躁但是它们早已在岁月蹉跎中腐烂。



他并没有衰老过多,非要谈起也只是眼角旁添了些皱纹笑起来的时候沟壑会加深,他的眼睛黑幽幽的如同一片困住福泽谕吉的湿软的沼泽地——于是福泽还是用森的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们十指紧扣,森初始一愣随后的不安被福泽掌心的温度融化,面前这个男人的嘴唇经年后依然炙热,仿佛吞下致命的炭火。


不要再离开了。

不要再离开了。

不要再离开了。


福泽谕吉知道此刻森鸥外看不见也不去看遮罩住沼泽深潭,他恐惧自己受到吸引会说出不该的话。激荡在心里多年的怨无力脆弱全部杂糅成一气到了手上就成了捏住森腕间要粉碎骨头的劲。


“嘶,你轻点。”他埋怨道,这才把福泽快要走脱的神思拉回,他赶紧放开手像是甩开火炭:“痛吗……”


“你说痛不痛?”森看不见就耳朵灵,把手举到福泽面前,他笑着把情欲的气氛打散:“你亲我一下。”


福泽犹豫中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他细滑的手好像在捞水里的丝绸的触感,他低下头嘴唇在森的手背上一印,带出轻轻的“啵”。他想森鸥外承诺些东西,但想起来就算有承诺也不会算数的,他们本就兑现不了。


森到了四十岁也是不可一世倨傲地面对世事,包括福泽谕吉,他不例外,也很特别,不肯放低的森也愿意低下头吻他。


福泽谕吉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够挣脱这张迷网,但他能确定森鸥外这一生也不会放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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