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比恨你好过,我光明磊落

森太|疼痛法则

*分上下,这是上

纵你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我。

那个男人——我看着现在坐在我眼角余光最边缘的男人,黑发扎起干净利落,连垂在两侧的头发也是淬着他惯有的美。
他开口,那颜色浅淡的两瓣唇开合吐出的话从来没有人会忤逆。

“太宰君。”他终于在我像是观察小动物般趣味眼神中轻咳将我思绪打断,他在叫我,用那漂亮又平静的声音,叫着我。
“森先生。”我应答,顺便收敛了如果实体化能把他全身摸个遍的眼神,颔首将视线转移到他手里的笔上,可我却开始想象握着笔的手,包裹在白色手套里的骨节分明的手抚过我后背的情景,饱含着一个男人对心爱之物的柔情。
“你需要懂得掩藏眼里的欲望,虽然在我面前无碍。”他垂着眼专注地看着他手里的那本人体解剖书,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我会觉得他已经完全看入迷了。
“可在这里人人的欲望都是不加掩的,”我踱到他背后,手扶上那包浆光滑的椅子边缘,望向窗外暮色四合远处的一片长云一半垂在将至的黑夜一半挂在金色的夕霞里……
“森先生,难道不期待我会做什么?”
“算不上期待,只能说是正常范围内的好奇心吧。”语气真是寡淡,无情的人。
“真难过啊,还以为您有什么期待发生的我能帮上忙。”
“与其说我在期待什么,不如说你在希望我有所期待吧。”他仰首未起波澜的眼神扫过我全身,绛紫色的眼瞳在悠悠的灯下星点璀璨。
然后,这发直球我没法接,按浑话说,我道行还不够跟森鸥外挑着心弦调情。
“看来一手带大一个孩子还是很有趣的,如此直接地挑明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不是他的作风又怎样,这个人可恨到暗箭伤人连明枪也是招招毙命。
“毕竟玩哑谜多了也容易让人感到腻歪厌烦。”他翻了一页,上一页他读的时间过短,看来已经读不进去了,“至于目睹某个小家伙慢慢成长的过程,难得不在我掌握范围之内啊。”
他表面在毫不动心地看书,但已经在认真和我交谈,他手指摩挲着书页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那现在的太宰治对您来说是惊喜呢,还是——惊吓?”
我的成长也算是按着他的路在走,只不过他没想过他的温柔手掌会招来那个小家伙的多余欲望,不过他现在看起来也是相当镇定的。
他要是惊恐万状,也是装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必太宰君比我更加清楚。”
很好,我现在真想拉着他从港黑中央主楼顶层跳下去,仁慈的父神可允许我带着我的男人去他身边吗?不过我这么干男人可能会把我捆在椅子上,毕竟他还年轻才当上首领不能因为一个帮手的求死欲陪他一起死掉。即使那个帮手曾和他相依为命,相偎着席地幕天也不行。
“我只希望您不要失望,”我把手伸向他耳畔将那早就看不惯的一撮头发挽在他耳后,他坐在那里我的另一只手攀附在他的肩上。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他声音好低,低到我觉得像大雨前的隐约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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